命你引三万精兵,攻取黎阳仓,开仓放粮,赈济河北饥民,收拢燕赵人心!”
“末将遵令!”
“王伯当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引两万兵马,攻取偃师、巩县,扫清洛阳外围据点,不得有误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李密随即转身,看向秦琼、程咬金:“二位将军随我统领主力,屯兵洛北,连营数十里,将洛阳团团围住,日夜鼓噪威慑,令城中军民胆寒!”
秦琼、程咬金齐声应道:“遵魏公令!”
大军调遣已定,瓦岗各部依计而行,洛北连营绵延数十里,旌旗蔽日,刁斗声声。洛阳守军登城遥望,见瓦岗军声势滔天,个个面如土色,手握兵器瑟瑟发抖。
守城校尉对偏将苦笑道:“将军,这瓦岗军数十万之众,甲仗鲜明,我们不过老弱残兵,粮秣将尽,如何守得住?”
偏将长叹一声,摇头道:“段大人严令死守,敢退者斩,我们只能听天由命,死守一日算一日了!”
城内百姓更是怨声载道,街头巷尾皆是哀叹:“官府收缴粮食,我们连稀粥都喝不上,城外瓦岗军开仓放粮,这大隋的天下,早就该亡了!”
第二节翟府旧部生嫌隙魏公左右进谗言
瓦岗军连战连捷,天下归心,可军中新旧两派的裂痕,却在无声之中越裂越深。翟让身为瓦岗旧主,虽退位让贤,甘居司徒,但其弟翟弘、侄翟摩侯、部将王儒信、长史崔世枢等核心旧部,眼见李密重用新附将领,自己日渐被边缘化,心中积怨如沸,日日在翟府聚首抱怨。
这日,翟弘拍着桌案,怒声骂道:“哥!你真是糊涂透顶!瓦岗寨是你一手拉起来的,兵马、粮草、地盘,全是瓦岗旧部拼死打下来的!李密不过是个走投无路来投奔的客卿,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称魏公?你把盟主之位白白送他,如今我们这些旧人,反倒不如秦琼、程咬金这些后来的,这口气,我咽不下!”
翟让放下茶盏,皱眉呵斥:“翟弘,休得胡言!魏公有经天纬地之才,破张须陀、取洛口仓、救百万百姓,哪一样不是他的功劳?我让位于贤,是为天下百姓,不是为一己私利,你再敢挑拨离间,我立刻军法处置!”
王儒信连忙上前,躬身劝道:“司徒大人息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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