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,万不可伤了翟司徒性命,否则必寒瓦岗旧人之心,动摇根本!”
房彦藻立刻反驳:“王将军此言差矣!斩草须除根,留翟让一日,便有一日之患!今日不除,他日旧部哗变,魏公再想动手,为时已晚!杨玄感兵败之鉴,犹在眼前,魏公岂能忘却?”
郑颋亦道:“魏公九死一生,方有今日基业,岂能因妇人之仁,葬送万世霸业?翟让不死,瓦岗必乱,魏公三思!”
李密闭上双眼,脑海中闪过杨玄感兵败的惨状,闪过自己颠沛流离、身陷囹圄的岁月,再想起瓦岗新旧两派的水火不容,心中狠意渐生。他缓缓睁眼,目光冷厉,沉声道:“既如此,便依你们之计,设宴邀翟让,除此内患!”
王伯当还想再劝,却被李密抬手打断:“伯当,不必多言,我意已决!”
第三节宴设洛口诛故主瓦岗内变失人心
大业十三年十一月,朔风凛冽,洛口魏公府张灯结彩,摆下盛大宴席,李密遣使持请柬,恭请翟让、翟弘、翟摩侯、王儒信,以及单雄信、徐世勣、裴仁基等文武重臣赴宴,对外宣称庆贺连克诸城、犒赏三军,实则刀斧暗藏,杀机四伏。
翟让不疑有他,笑着对前来相请的使者道:“魏公盛情,我自当前往,你且回去复命,我即刻便到!”
翟弘拉住翟让衣袖,低声道:“哥,李密设宴,恐有不测,不如推说身体不适,不去也罢!”
翟让摆手笑道:“我与魏公亲如兄弟,他待我敬重有加,岂能有歹意?你休要多疑,随我同去便是!”
说罢,翟让携翟弘、翟摩侯、王儒信昂首入府,单雄信、徐世勣、裴仁基亦紧随其后。入席之后,李密亲自起身执壶,为翟让斟酒,笑容温和:“司徒公,今日你我兄弟欢聚,共贺瓦岗大捷,满饮此杯!”
翟让举杯大笑:“全赖魏公洪福,瓦岗方能有今日,我敬魏公!”
二人一饮而尽,席间觥筹交错,笑语喧哗,李密频频与翟让追忆瓦岗聚义、大海寺破张须陀、洛口夺仓的往事,言辞恳切,温情脉脉,翟让全然未觉杀机已至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李密忽然起身,拍手笑道:“司徒公勇武善射,天下闻名,我近日偶得一把宝弓,铁胎雕翎,削铁如泥,百步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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