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,安抚军心,待兵强马壮,再图东都,切勿再执意强攻,徒耗兵力!”
程咬金亦大步出列,捋须附和:“秦将军说得对!魏公,咱们瓦岗的根在洛口、在瓦岗寨,不是在这金墉城死磕洛阳!王世充缩在城里不出来,咱们耗不过他,再耗下去,弟兄们都跑光了,还怎么打天下?”
徐世勣长叹一声,缓步出列,躬身低声道:“魏公,昔日瓦岗之盛,在得民心、聚豪杰,上下一心,同仇敌忾。可自诛杀翟司徒后,旧部心寒,将士离心,人心已散,如今又久困坚城之下,士卒疲惫,怨声载道,若再执意强攻洛阳,不听忠言,恐大祸将至,瓦岗基业,毁于一旦啊!”
李密闻言,当即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,指着徐世勣厉声呵斥:“徐世勣!翟让谋反作乱,妄图杀我,我不得已才除之,此乃社稷大计!你屡屡提及旧事,是心怀不满,暗中勾结翟让旧部,欲叛我瓦岗吗?”
徐世勣浑身一震,看着李密暴戾骄横的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,躬身垂首,不敢再多言,默默退至班列,心中已然绝望:魏公已非昔日明主,瓦岗必亡,我当早做打算,保全将士性命。
单雄信见状,亦硬着头皮出列,躬身道:“魏公,末将麾下士卒多是翟司徒旧部,近日逃亡过半,粮草不济,军心涣散,恳请魏公准末将率部回洛口驻守,安抚士卒,否则恐生兵变!”
李密冷冷瞥了单雄信一眼,语气满是不屑与猜忌:“单将军只需管好部下,休得多言,敢有逃亡、哗变者,一律军法从事,斩首示众!若敢推诿懈怠,休怪我无情!”
单雄信脸色一白,躬身退下,心中暗自怨恨:李密刻薄寡恩,不念旧情,我何必为他卖命?
众将见李密刚愎自用,骄横跋扈,听不进半句忠言,反而猜忌打压旧部,皆面露忧色,心中暗自离心,不再对李密抱有任何希望。
散帐之后,秦琼、程咬金、裴仁基三人避开耳目,悄然来到金墉城偏院密谈,秦琼望着院中秋风落叶,长叹一声,语气悲凉:“魏公自破宇文化及后,骄矜自满,诛杀恩人翟让,寒尽瓦岗旧部之心,如今又刚愎自用,不听忠谏,猜忌众将,绝非济世安民的明主。我等久居其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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