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百官皆惊,纷纷侧目——昔日死敌,竟不杀反赦?新帝胸襟,竟宽广至此!
房玄龄上前一步,拱手笑道:“陛下宽仁大度,可安东宫旧部之心,可定朝野上下之虑,臣遵旨!”
李世民又道:“建成、元吉诸子,为绝后患已然处置,其余家眷女眷,一律免死,迁入别院妥善安置,不得苛待欺凌。朕要的是天下安定,不是无休止的杀戮,更不是血海深仇。”
他深知,杀戮只能结怨,宽仁方能收心。
随即,李世民颁布登基后第一道新政诏令:
裁撤冗官,精简机构,杜绝贪腐;
赏罚分明,唯才是举,不论出身;
减免赋税,与民休息,鼓励农桑;
整肃军纪,加强边防,防备突厥。
一道道诏令,条理清晰,切中时弊,字字珠玑,尽显千古一帝的雄才大略。
朝堂之上,再无杂音,人人俯首听命,新帝的权威,已然深植人心,不可动摇。
第四节天牢怒斥留忠骨魏徵归降辅新朝
朝会散去,李世民屏退左右,独自前往天策府偏院——这里软禁着李建成麾下第一谋主,魏徵。
院门锁闭,魏徵端坐于席,一身布衣,神色坦然,毫无惧色,见李世民到来,非但不跪,反而昂首直视,目光桀骜不屈,一身傲骨凛然。
左右随行侍卫厉声呵斥:“大胆魏徵,见陛下竟敢不跪!藐视君威,罪该万死!”
魏徵冷笑一声,扬声道:“臣乃前太子洗马,只知故主,不知新君!臣食太子之禄,为太子尽忠,死而无憾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何必多言!”
李世民挥手斥退侍卫,独自走近魏徵,目光如炬,直视对方:“魏徵,你屡次劝建成杀朕,又暗中勾结齐王,构陷天策府文武,你可知罪?”
“臣何罪之有?”魏徵朗声反问,气势丝毫不弱,“臣为主谋事,乃是为人臣子的本分!太子待臣恩重如山,臣屡次苦劝太子先下手为强,除秦王以绝后患,只可惜太子仁厚心软,不听臣言,才落得身死玄武门、满门被诛的下场!臣只恨不能早杀你,何罪之有!”
一番话,字字诛心,句句带刺,随行护卫尽数拔剑出鞘,欲当场斩杀魏徵。
李世民却忽然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,震彻庭院:“好一个忠直之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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