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”。
江思雨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,自己计算的分毫不差。
上辈子李遇安跳下去救自己,山上同样滚下这块大石头,离着他脚边一米距离,当时庆幸不已。
这辈子李舒晴两人故技重施,江思雨只需要算好角度,报应就落到他身上。
把哀嚎不断的李遇安抬上牛车,李舒晴紧紧握着他的手,看到站在人群后面的江思雨,颐指气使喊道,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跟上。我哥那么喜欢你,现在他出事,正是你表现的时候”。
李遇安也是一脸的理所应当。
江思雨低头掩去嘴角的嘲讽,平时两人多会做戏,遇到事自私的本性暴露无遗。
她故作吃惊抬起头,“舒晴,你说的是我吗,李遇安同志遇到这样不幸的事,不是为了救你”。
“你作为妹妹,照顾为救你而受伤的哥哥名正言顺,叫我不合适”。
“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情无义,我哥还没怎么着呢”。
“我算看透你了,只能同甘不能共苦,看以后谁敢娶你”。
江思雨无视她的叫嚣,“各位大叔大婶,李遇安是在追求我,但我并没有答应。他受伤,李舒晴这态度好像我们是男女朋友一样。我必须说明白,省得某人是不是给我泼脏水”。
上辈子她很犹豫,在这个时间点还是李遇安单方面追求。
这不她话音刚落,二壮婶子率先开口,“我的娘啊,哪来这么大脸让思雨一个未婚姑娘去照顾一个大男人,名声还要不要”。
“以前看着舒晴这丫头还行,怎么到事上,让人一言难尽”。
“是啊,真是拎不清”。
........
李舒晴听到村民指指点点,如梦初醒,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都怪江思雨,她要是痛快答应,自己就不会出丑。
正想着怎么挽回形象,腿突然一软,一屁股坐在牛车上,接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,她正正好坐到李遇安受伤的右腿上。
江思雨听着李遇安的哀嚎,像在听仙乐,怎么这么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