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。
很快,他又抬起头,哑声问,“听说你今天晕倒了,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。明天请假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”。
他极力遮掩,那热烈滚烫的眼神还是被江思雨捕捉正着,经过上辈子,她再也无法把他当做一个普通邻家大哥哥,但婚姻上的失败,是她变成感情里的鸵鸟。
“不用了,我的身体壮得很,好好休息一晚上就恢复了”,江思雨说着还俏皮地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。
慕宛白不赞成地皱起眉头,“这可由不得你,要是不配合,我只好给你爸妈发电报了”。
她气鼓鼓瞪了他一眼,薄嗔浅怒,明亮的双眸灿若繁星,再加模样生得精致,慕宛白看得移不开视线。
半晌回神,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头,拿出一包巧克力放到她手里,“这个你留着吃,明天检查的事别忘了”,那背影分明落荒而逃。
江思雨莫名的心情大好,回到知青院,刘晓丽啧啧两声,“又是竹马送你的。说实话慕宛白那贵公子,跟谁相处自带疏离感,也就是你能牵动他的情绪,要我说你俩在一起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的一对”。
江思雨记得第一次见慕宛白是七岁时,他母亲家是红色资本家,一家三口来到他们胡同。
父亲五官深刻却并不凌厉,气质内敛而深沉,长期处于高位不怒而威,只有看向妻子的时候才流露出一抹温情。
母亲脸、手和皮肤白皙而光润,极地连衣裙勾勒出柔美的腰身,娴静而端庄地站着,是她做梦想成为的女人。
江思雨轻声呢喃,“你不懂...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