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车。
她在男知青院门口喊了一声,慕宛白推车出来,“上车吧,是不是有想法了。你在门口喊,我就知道你要去县城”。
江思雨难得沉默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这种不用言说的默契,是她上辈子没有体会过的。
慕宛白被盯得发毛,不自然地避开视线,“去县城干什么,缺水这事你想到什么办法”。
说到正事,江思雨收回发散的思维,“我写了一篇人工降雨的文章,探测收集整个市的气象数据,只要在我说的点位,喷洒碘化银和可燃冰,两个小时就会下雨”。
接着苦笑出声,“可是我不认识这方面的专家,只能寄信给省研究所,希望他们收到信后能尽快论证,庄稼等不起了”。
来到邮局,江思雨把文章寄出后,长舒一口气,自己能做的就这些,剩下的就看天意了。
她站在邮局门口,无聊地踢着一颗颗小石子,慕宛白这个电话时间好长,她记忆中慕叔叔跟他都属于话少的人。
记得一家三口搬来胡同没过一年,她母亲因为哮喘严重不得不去港城养病,当时慕宛白十岁,她还记得那天,他舅舅站在门口,看了自己外甥一眼,一句话没说,扶着自己姐姐上车,小轿车扬长而去,徒留下十岁的小男孩落寞地站在原地。
从那之后,两父子之间话更少了。
慕宛白出来看到她的小动作,眼底充满笑意,还是跟小时候习惯一样。
江思雨听到脚步声,顺着对方的视线,不好意思地收回脚,“打完电话了,慕叔叔最近还好吗,我在广播上听到他的消息,已经恢复职务了”。
慕宛白只是嗯了一声,没在说别的。
江思雨坐在后座,两人一路无话,路过县医院时,慕宛白沉吟半天,艰涩地开口,“还去看看遇安吗”?
她死死盯着慕宛白后背,恨不能盯出个洞,“我跟李遇安一点关系没有,还让我说多少遍”。
接着嗤笑出声,“真不愧是好哥们,巴巴地把我们往一块凑,你能得什么好”。
江思雨直接从自行车跳下来,大步往前走。
上次在医院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,心里把慕宛白臭骂个半死。
慕宛白拦在前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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