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用,科研人员都是一样的,拿定决心的事,不是谁劝就能劝动的。
把研究院的地址和电话递给她,“昨晚接到上级电话,说上面大领导过话,有一个下乡知青研究出人工降雨,我以为又是那些官二代仗着家里地势胡闹”。
“先入为主对你有了偏见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领导做得对,举贤不避亲,希望这样的事越多越好”。
吉普车消失在视线里,江思雨才回过神,自己家里哪有什么领导,还过话,怎么可能。
但朱所长不可能说谎,另外信昨天刚寄,压根到不了研究员,到底是谁帮忙。
福如心至,突然想起昨天慕宛白那通时间不短的电话,转头因激动声音都显着尖锐,“是不是你帮忙了”。
慕宛白注视着她,缓缓点了点头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,江思雨忍不住后退一步,在自己印象中,慕宛白一直是个谦谦君子,这种利用特权打招呼的事从来没有过。
而且他是一个骄傲的人,骨子里不屑使用父辈的荣光,偏偏这次为了自己做了。
江思雨眼眶泛红,颤抖地问道,“为什么这么做,就这么相信我,但凡出点差错,你就要变成笑话了”。
她压在心底没说的是,自己何德何能,让他做到这一步。
慕宛白的眼神深邃如一泓汪泉,像要把她吸进去一样,半晌,缓慢而坚定地开口,“我看不得你有一点忧愁,而且就算错了,我也甘之如饴”。
江思雨整个人傻在那,脑子里一团浆糊,素来聪明的大脑不会思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