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再紧些。
最后,江思雨是被抱上自行车的。
她贴在他后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释然地笑了,上天是厚爱自己的,给了重新开始的机会,自己一定会加倍地珍惜。
上午十点钟,两人到了机械厂门口,厂办张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看到他们,热情地上前,“终于等到你们了,快请进,我们厂长专门等着二位”。
江思雨他们这次来,是受到机械厂的邀请。
机械厂进口了德国的一台炼钢设备,对方工程师手把手教会厂里技术人员就走了,机器使用一段时间,出现故障,找了好多师傅都没修好。厂长急得不行,找人请了江思雨他们。
为什么请慕宛白,因为机器和操作手册都是德语,厂里的技术人员看不懂,恰好慕宛白懂。
跟厂长寒暄两句,张主任带着他们来到车间,对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头招手,“李工,这是请来的专家,你带着看看机器”。
白头发的李工,是个瘦小的老头,脸上都是褶子,但眼睛很是有神,手上都是机油,扫了他们一眼,不耐烦地开口,“就他们,还没有我孙子孙女大,看得懂图纸吧,哪凉快往哪呆着去,别耽误我的时间”。
张主任解释半天,李工这个老头,倔得很,就是不相信。
江思雨深深看了眼李工,那一眼里的自信莫名让人觉得她行,“你们已经研究这么多天了,还是没找到故障所在。既然这样,让我看看,又怎么了”。
李工这倔老头,听完这话,腰杆肉眼可见的塌了。
江思雨独属于科学家的气质,莫名给了他信心,点头同意了。
自始至终,慕宛白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旁边,让她尽情施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