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“哎,上级给了思雨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,她可以返城了”。
孙婶子啊啊,半天找回自己声音,“点名给思雨,为什么啊”。
“八成是那人工降雨的事,前段时间那飞机在咱们县城飞过,不一会就下雨了,肯定是她研究的东西成功了,上级给的奖励”,赵大喜磕了磕烟袋说道。
孙婶子一拍大腿,“这是好事,你脸拉着干啥子”。
赵大喜看着自家傻乐的婆娘,“思雨来了,咱村这是多大的变化,要是她一直在,变化只会更大,她走了,可咋整”。
孙婶子听完也惆怅了,坐在桌边直叹气,“事是好事,可怎么就高兴不起来”。
赵大喜趁她正忧愁,赶忙吸了几口烟,这婆娘最近管得严,一天摸不着吸几口。
孙婶子从长吁短叹中回过神来,看到老头子又吸上了,板起脸叉起腰,在她发飙前,冲着屋外喊道,“树林,去喊一下江知青”。
江思雨听赵大喜说完,就知道研究所朱所长之前在信里提到的惊喜是啥了。
她提出的人工降雨思路,经过专家论证,一直觉得可行,第一批选定的试点就有她们县,大获成功。
她回过神,语气坚定地道,“我放弃这个名额,把它转给别的知青吧”。
赵大喜神情有一瞬间惊愕,“思雨,你可不要冲动,这关系着以后的前程,不是小事”。
“虽然我舍不得你走,但做人要讲良心,你为村里做了这么多,大伙都很感激你,更不能把你困在村里”。
江思雨心里一暖,“村长,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答案,不会再改了”。
看她那坚定的眼神,赵大喜知道她是真的想好了,试探开口,“小慕也很优秀,你们又是对象,这个机会给他怎么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