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看她一点不像开玩笑,最开始年长的工人忐忑地问道,“这是为啥啊,咋这么严重”。
“因为这是工业粉尘,长期吸入会滞留在肺中,代谢不掉。最开始只是干咳,慢慢地开始咳灰色稀薄痰,还伴随着胸痛,随着时间延长,最后呼吸困难,严重的会导致窒息而死”,江思雨一字一句说着。
“你们仔细回忆一下,车间退休老工人有没有这样的症状”。
一个年轻人说道,“我爸就这样,不能呼吸脸憋得通红,去医院检查,也没找到原因,他还不到六十”,说着红了眼眶。
其他人也说到自己知道的这类工人,恐慌开始在工人间弥漫。
化肥厂厂长急得冷汗都下来了,略带埋怨地看了眼江思雨,“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轻重,这种事哪能在公开场合说,工人们还不找厂里闹啊”。
钱副厂长也不赞成地皱起眉头。
江思雨没错过他不满的眼神,她明白说完会有什么后果,但私底下说,作用不大。
厂长第一想法是厂里稳定,要是私下说,他肯定把这消息捂得严严实实,绝对不会告诉工人。
煤矿、电焊、制药等等,太多行业的工人得这种病,后世叫尘肺病。
现在没人知道这种病的存在,上辈子二十多年后大伙才知道粉尘会引起这么严重的病。据当时统计,得这个病的达到几十万人。
她无法做到漠视不管,这就是为什么选择在车间说这番话。
慕宛白往她方向迈进一步,用实际行动支持她。
有那刚上班的小年轻哇的哭了出来,“我不干了,我爹娘就我这一个儿子,我还没娶媳妇,不想早早的得病没了。工作没了还可以再找,命没了可见啥都没了”。
年龄大些的木木地站在那,小年轻还可以说不干就不干,他们可不行,上有老下有小,明知得病还是要坚持,要不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。
江思雨还是于心不忍,撒了个小小的谎,“大伙不用惊慌,这套设备,能把车间的粉尘吸收,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”。
“之前吸入的也不怕,只要不在吸入,滞留在肺中的粉尘会慢慢代谢掉”。
最开始小年轻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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