惬意而舒爽,这中间江思雨还收到省化肥厂寄来的包裹,里面不光有省城好吃的,还有两千块钱的汇款单。
钱副厂长特意把地址电话又给了一遍,一再强调跟她进行技术上的交流。
这不包裹的最里层,有一个包得左三层右三层的东西,打开是满满三篇纸的问题。
江思雨耐心地一个一个问题作答,国家建设只靠一个人是不行的,她希望有自己知识储备打底,工程师们能不断创新。
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,李遇安看到这包裹,站在女知青点门口用阴沉沉的眼神死死盯着。
他整个人变得尖锐而刻薄,身上萦绕着一股阴郁的气息,他的腿表面上痊愈了,正常走路看不出来,一块走右腿会有点跛,一闹天脚踝处从里到外钻心的疼。
他身上那点钱票早就见底了,口粮也吃光了,要是之前,可能还会有人借粮,但以他现在人嫌狗厌的,想都别想。
他转头找村里喜欢自己的大姑娘,原来的时候每天都有好几次给自己送吃的,不是个鸡蛋,就是个馒头,他都是一副无奈的样子收下,姑娘们甘之如饴。
但现在看到他,还没说两句话,都捂着鼻子跑了,他每天都会清洗,但身上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大粪味。
整个人越来越阴郁,看人的眼神凉飕飕的,吓人得很,村里人叮嘱自家孩子,离他远点,觉得邪性。
一天中午,大伙刚下工,孩子们在村里跑着玩,江思雨就听到孩子们一边跑一边喊,“李舒晴回来了,李舒晴回来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