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,汗水湿透了衣服,嗓子也因嘶吼而沙哑。
“够了,她虽然犯了错,但也不至于用这样的酷刑。李舒晴,王大妮虽然人讨厌了些,但你现在这样,跟刽子手有什么区别”,江思雨说道。
李舒晴冷哼一声,“既然你这么会做好人,那就把王大妮放下来,你替她受刑吧”。
矮个子男人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,这样漂亮的女孩子,受刑时的惨叫肯定更悦耳,木床上这个太丑了。
王大妮脚边两个男人朝江思雨走过来,李遇安悄悄地往角落里缩了缩,慕宛白成保卫者姿态,心里默念三、二、一,暗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,矮个男人骂道,“哪个不长眼的,敢打扰爷爷我,没看到你爷爷忙着呢吗”?
“矮子,你是谁爷爷,好大的威风”,一道略带喘息的男声响起。
他定睛一看,门口是革委会主任秘书章兵,他谄媚一笑,“章秘书,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,有事您指示”。
章兵看向木床上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人,心里咯噔一声,“上面说的是一男一女,菩萨保佑,千万别被用刑了,要不这事就难收场了”。
自己接到命令,一秒钟都没敢耽搁,一脚油门就杀了过来,车都没熄火,就一路从门口快跑进来,就怕晚了。
他走进去,加上床上那位,两男两女,到底哪两个才是,他态度温和地看了看几人,“请问哪两位是江思雨、慕宛白”。
李舒晴看到章兵把自己忽略了个彻底,跺了几下脚,“章秘书,你这是什么意思,人是我带回来的,你有意见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