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针织衫,脚上是一双白色低跟皮鞋,膝盖上翻开的书页上,满满的公式,他一个也不认识。
这个包厢里的客人上级打过招呼,男人也就是列车长,特意过来送午饭。
江思雨看着放在桌上的两份饭,红烧肉、梅菜扣肉还有一盒大米饭,热乎乎的,香味飘满整个包厢。
列车长那谦和而热情的语气,两人对视一眼,从床铺上站起来,回应对方这份心意。
等列车长他们走时,江思雨从包里掏出两个橙子递给两人,这橙子还是钢厂孙主任他们给带的。
列车长看着手中这橙子,果皮饱满,一看就是新鲜的,这可不多见,最后还是收下了。
火车行驶了三天终于到了首都,江思雨下乡这几年,只回来过一趟。
她侧首看向窗外,铁路两边是郁郁葱葱的庄稼,还有低矮的大杂院,墙面上到处都是白灰色涂成的大标语,她甚至还能看到谁家铁绳上晾着的绿色衣服。
江思雨感觉到熟悉,属于这座城市的熟悉。
火车进了城市,越发慢了,就这么咣当咣当地前行,她听到别的车厢里的哭声呐喊声。
在大家的期盼中,火车终于停了下来,乘客们扛着大包小包,拼命地往下挤,江思雨和慕宛白只是站在窗边,等人下得差不多,两人才慢慢下车。
顺着人流走出车站,江思雨从慕宛白手里拿过自己的背包,背在肩上,冲他挥了挥手,“我要回家了,你也快点回家吧”。
慕宛白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,眼神中带有一丝控诉和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