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听着孙淑静哽咽的声音,江思雨安慰道,“妈,下乡这事,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,我现在过得很好,你不要再自责了。还有工作的事,不用再张罗了,我要是相当工人,下乡的市县多的是厂子排队抢我,我有自己的想法”。
“你把精力多放在二姐和小弟身上,二姐也不小了,婚事上你要好好把关,还有小弟,上学不好好上,整天惹事,还不如不上了,找个工作,离那些狐朋狗友远点,省得惹出大篓子来”。
提起这些,孙淑静只想叹气,“现在工作哪那么好找,思年哪性子跳脱得不行,一般的工作还拴不住他,愁人得很”。
洗完澡,孙淑静催着她休息去了。
一觉睡到天亮,等她起床,家里除了江妈,就是下夜班回来的二姐。
江妈孙淑静把热在炉子上的早饭端了出来,招呼江思雨抓紧吃,又忙着杀鱼去了,“对了,宛白喜欢吃什么,也不知道我的手艺他吃不吃得惯”。
江思雨喝了口粥,“妈,你做的他都爱吃”。
“可不是吗,第一趟上门的女婿不得夹着尾巴讨好岳父丈母娘,妈,你怎么还担心上了,拿出你丈母娘的范”,二姐调侃道。
转头看着江思雨,“你跟慕宛白处对象了,那人高冷的了不得,也就是对你。也是怪了,每次看到他,我本能地紧张起来,不敢乱说话”。
“不过,还是你眼光好,不像大姐,大姐夫那人,一言难尽,哎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