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我气受”。
姐妹俩会心一笑,一家人又说了会话,江思雨他们就回家了。
东西早就收拾好了,回到家洗漱完,两人就搂着睡了。
公公慕之谨出差还没有回来,但已经打电话交代过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慕宛白道,“不是一直想吃门钉肉饼吗,时间上来得及,正好去吃”。
他说的铺子在胡同深处,门面不大,就两口大铁锅和几张矮木桌,炉火烧得正旺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,脖子上挂着白毛巾,正麻利地翻动着肉饼。
要了两份炒肝,六个门钉肉饼。
老板娘用围裙擦了擦手,引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。桌子是老榆木的,上面斑斑驳驳都是岁月的痕迹。
不一会儿,两份热气腾腾的炒肝就端上来,猪肝切成薄片,裹着浓稠的汤汁,冒着扑鼻的热气。
慕宛白把一碗推到江思雨面前,“趁热吃,这家的蒜泥放得足,地道”。
她拿起勺子,轻轻舀了一勺,汤汁划过喉咙,带着猪肝特有的绵软和蒜香的辛辣,从舌尖一路到了胃里。
她眯起眼睛,满足地叹了口气,“真香”。
正说着,门钉肉饼也好了,金黄的饼皮酥脆,肉汁从咬开的口子流出来。
江思雨夹起一个,小口小口地吃着,外酥里嫩,混合着葱姜的香气,很是满足。
吃完饭,两人走到胡同口,等无轨电车去火车站。
他们拒绝了家和慕家送站的要求,两人跟回来时一样,大部分包裹都邮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