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查处他违法违纪问题”。
江思雨扯面的手一顿,惊讶道,“啊,吴金贵在县里经营这么多年了,一直好好的,怎么说倒就倒了呢”。
看着慕宛白一脸的淡定和成竹在胸,她恍然,“这里面不会有你的手笔吧”。
慕宛白冷哼一声,想起吴金贵看向江思雨的眼神,自己的人还敢惦记,不剁了他的爪子,还等着他伸手。
乔主任那次来,市里县里明白,人家就是来撑腰的,吴金贵嚣张这么多年,看不惯他的人有的是,小辫子也是一抓一大把,平时他为人阴狠,市里也有些关系,大伙没有十足把握,不敢轻举妄动。
要是不能一击必中,这人的阴招一般人招架不住,现在他正在低谷,自己在旁边敲敲边鼓,这不就下台了吧。
这里面的弯弯道道,江思雨一句没听懂,要不说政治也是一门学问,不是谁都能干的,这个对慕宛白来说就跟喝茶一样简单。
她想起回首都前几天,慕宛白每天都很晚才回来,“你那几天就是忙活这事”。
他点了点头。
江思雨担忧地问道,“这会不会让人联想到你身上,乔主任刚走吴金贵就出事了”。
慕宛白:“那不会,乔主任走了没几天,我们也回首都了,吴金贵下台咱俩一直在首都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”。
江思雨看着自己嫁的这个男人,躲在后面翻云覆雨,搅乱这池子水,最后还片叶不沾身,该夸他高明还是该说...
慕宛白看她脸色,就知道没有好话,“水开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