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我们找大队租了下来,我可不想再在知青点住着了,他们几个闹得邪乎,吓人得很,李向南也是这意思”。
江思雨道,“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就说”。
她送了刘晓丽一对红色枕巾,特别喜庆,又给她一个暖水壶,绝对是厚礼了。
刘晓丽的房子她也去看过,篱笆扎的院墙,就是一间土坯房,隔成两小间,一间厨房,一间卧室,中间就是用槐树的小树干隔开。
卧室就是一张炕,炕上铺着刘晓丽那蓝色的床单,略显寒酸。倒是后来两家知道结婚,给寄了不少东西,才算像个样子。
李舒晴自从回来,一直躲着江思雨,她在县城听了不少传闻,一时不敢去她面前晃荡,但江思雨前几天远远地看到她,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呕吐。
江思雨也是结婚的人,瞬间明白对方这是怀孕了,没有惊动她,悄摸摸的走了。
这事根本就瞒不住,这不没两天,村里风言风语就传了出来。
李舒晴关上门,拿着半米长的粗棍子,使劲朝着自己腹部击打,喃喃自语道,“怎么还不掉,你倒是快掉下来啊”,半晌,她扔掉棍子,崩溃大哭。
她哪想到会怀孕,要问孩子爸爸是谁,她也说不清,有可能是吴金贵的,也有可能是她后委身几个男人的。
现在村里流言四起,大伙看向自己的肚子意味深长,尤其是王大妮,整天阴恻恻地盯着自己,不知道冒着什么坏水。
她要是去举报自己搞破鞋,那就完了,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批斗画面,打了一个寒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