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不如意,小夫妻但凡有人搭把手就能挺过去。
出发前,江思雨跟慕宛白把需要道别的,一一上门拜访。
革委会郑主任,钢厂、化肥厂、公社侯书记...
轰隆隆的火车轰鸣声响起,两人坐上了回首都的火车。
火车动了,紧接着,喇叭里传来清脆的儿歌声,“火车火车我问你,开到哪里去,就送我的小朋友,上呀上北京,咔嚓咔嚓咔嚓咔嚓,火车呜呜叫,啦啦啦啦啦啦啦啦,我们出发了...”
江思雨躺在卧铺上,往窗外望去。
开往首都的火车,人意外地多。很多都是知青,这年代买到票的,不一定顺利上来。买不到票的也未必就上不了。硬座车厢,先把车窗打开,先是将包裹塞进去,然后是人,一个一个地往车里爬。现在正冷,大伙穿得厚,有那嫌行动不利索,干脆将外面的大棉袄脱了,零下十几度的天,就穿着线衣,也是拼了。
江思雨两人这次票也没操心,还是郑主任安排的,但现在正是客运高峰,再加上很多知青返乡,软卧没弄到,但还是弄到两张卧铺票,而且通过关系特别交代过了,一定要照顾好。
这意思,就是不许里面在住别人了。
很多人,买不到卧铺票的,但是人家能弄到列车长批的条子。拿着条子也一样能上车,卧铺上也挤得很。
火车上的卧铺是三层的,最上面的那层太高了,没人敢在上面挤。这个位置就看谁眼快腿快,最先占上这个好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