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堂屋的紫檀圈椅,线条流畅如山水,一望便知来历不凡;多宝格上的几件清供,一只仿汝窑的天青釉弦纹瓶,一只明代青花瓷的卧足杯,看似随意,却立刻提升了整个空间的格调。没有大红喜字,没有崭新得扎眼的日常器物,所有的“新”都被巧妙地隐藏起来:藏在电线管道里,藏在卫生间的水龙头里。
堂屋的条案上,终于出现了一点鲜明的颜色——不是红色,而是一束插在钧窑月白釉渣斗里的晚香玉,洁白的花朵吐着浓郁的甜香。旁边放着一台上海牌喇叭收音机。
接着两人又看了浴室,厨房,装修得处处妥帖。江思雨感慨道,“虽然姑姑有点爱说教,但品味太好了,也真的用心了,改天我们应该上门亲自道谢一番”。
慕宛白点头。
两人看屋子直接能住,索性去江家把行李拿回来,今天就住婚房了。
两人把东西从江家拿回来,吃完晚饭,江思雨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。洗完澡直接缩进被子里。
她刚洗过澡,带着潮气,两瓣唇娇艳得像是淋了雨的桃花瓣,眸子也是湿漉漉的。
慕宛白看那湿润的发梢轻贴在耳边,耳朵像是雪揉成的一般。
他眸色转深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看着她唇瓣轻轻地一闭一合。
接着他俯下身,轻轻啄住那两片。
湿漉漉的唇,像是开在雨后的桃花,像是在吸果冻一样。
外面寒风刮着,屋里确实春意盎然。
事后,江思雨没骨头一样倚靠着他,总感觉他的怀抱温暖舒服。
最后还把她的脚放在他肚子上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