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转过身,“以上是我的初步思考,可能存在谬误或不完善之处。汇报完毕,请各位老师批评指正。”
她再次微微鞠躬。
沉默。长达十几秒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然后,“哗——!!!”
掌声不是一下子爆发的,而是像积蓄了太久力量的洪水,先是第一排几位老教授猛地站起身,用力鼓掌,接着是第二排、第三排……顷刻间,整个礼堂被雷鸣般的掌声淹没了!
人们全都站了起来,脸上涨红,手掌拍得通红也毫不在意。
那掌声里,有对智慧的纯粹赞叹,有对后辈崛起的激动,更有一种憋闷了太久、终于看到崭新路径豁然开朗的狂喜与宣泄!
孙教授的眼角湿了,楚文山教授用力抿着嘴,肩膀却在微微颤抖。
那位水木大学的周老,一边鼓掌,一边对旁边的同事大声说着什么,声音却被掌声淹没,只能看到他不断开合的嘴唇和闪烁的泪光。
提问环节几乎失控。手臂林立,问题如连珠炮般涌来。有急切要求澄清细节的,有激动指出潜在应用方向的,也有谨慎提出质疑和待完善之处的。
江思雨站在黑板前,不紧不慢,一一回应。
她语速不快,却总能切中要害。对于已经想清楚的,她回答简洁肯定;对于尚未成形的,她也给出自己的初步猜想。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、清晰和坦荡,甚至比她那惊人的数学推导,更深刻地折服了在场许多阅人无数的学者。
报告会原定两小时,最终持续了将近四个半小时。
结束时,窗外已是夕阳西下。橘红色的光芒透过高高的窗户,斜斜地照进礼堂,正好笼罩在写满密密麻麻符号的黑板上,也笼罩在那个被许多老教授围在中间、依旧沉静解答问题的瘦削身影上。
人群迟迟不愿散去。学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激烈地讨论着,手指在空中比划,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。那尘封已久的学术热情,仿佛在这一天,被这个少女和她笔下崭新的公式,狠狠地撬开了一道缝隙,炽热的光和新鲜的空气,正汹涌地灌入。
江思雨在其中也看到了朱所长,两人也就简单交谈几句。
等她好不容易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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