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相反我很记仇的”。
慕宛白心这才踏实下来,他是真怕江思雨不能接受自己用手段,但他也不想一直瞒着她。
江思雨感慨道,“不过,他们俩的另一半挺倒霉的”。
慕宛白没接这个话茬,“两口子,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都是很敏感的,早晚都会察觉到,等着瞧吧,不用我们出手,就有好戏看”。
慕宛白他学的专业,以及家里的安排,毕业后是要从政的,高考刚恢复,学生处这些还都没有,他最近带着几个人一直忙这个。
江思雨去找慕宛白的时候,碰到这些人好几次,其中有个三十岁的叫老冯的,她印象最为深刻。
这人特别幽默,但凡接触女同学,都得自报一下家门,说是有儿有女,家里那位管得严,还是母老虎,还是保持距离,省得产生误会。
这事在他们学院也是一桩笑谈,很多人不一定认识他,但提起事迹,马上知道这号人物。
他看到江思雨,说的很是诚恳,“年轻朝气漂亮的小姑娘哪个男人不喜欢,最主要的是还有文化,有知识,有见地。比我家那个大字不识几个,腰粗臀宽壮实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但是人要讲良心,老婆陪着自己经历了多少苦多少难,横不能自己有出息了一脚踹掉,这不就是陈世美吗,反正我不做到”。
江思雨感触特别深,对这样的男人心生敬佩,上辈子多少考上大学的抛妻弃子,抛夫弃女,身边真的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