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的时候,她带着丈夫和孩子一块来的,一点没隐瞒。当时我还想,这吴桂芬不错,坦坦荡荡的,嫁人有了孩子一点没瞒着,哎,...”
江思雨也点了点头,“估计是她婆家怕她有外心,才让丈夫和孩子一块来送。不过人心要是活泛了,怎么防都没用,现在被退学,回去也没啥好日子过”。
赵玉红呸了一声,“都是活该,这种人要是过得好,真正的吴桂芬在地下得多绝望啊”。
这周五晚上两人回家住,就见一个人在家门口晃悠,离近了一看,原来是小弟江思年。
“怎么这个点过来,家里有事吗”,江思雨赶紧问道。
江思年摇摇头,“姐,你别担心,家里都好着呢”。
看他没往下说,慕宛白开门后,“先进屋,有话进屋说”。
进屋放下书包,慕宛白已经拉着江思年坐下,见他情绪低落,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,有什么为难的事说就行”。
江思雨也在一旁,“这么还腼腆了,都不是外人,说吧”。
江思年嘴唇蠕动,半晌开口,“姐,姐夫,我不想在废品站干了”。
江思雨愣住了,回神问道,“怎么了,干得不顺心吗”?
江思年抬起头,“现在废品站的活也少了,每天感觉没意思得很,曾经还有点外快,现在也很少了。不才多大,总不能这辈子就待在这地方了。大哥大姐他们考上中专,我想着复习,但是一翻开书,脑袋就疼,一点都看不进去”。
听他讲,江思雨也是无奈,思年从小就没好好读书,基础太差了,现在想补都补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