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让人买啊”。
这时候,江二姐也出来了,上面穿着蝙蝠衫,下面是一条红色的脚蹬裤,头发烫成大卷,孙淑静眉头更是皱得厉害。
江二姐也要跟江思年一块去卖衣服,她都是让江思年给她在南方进的流行货,平时在学校卖,周六日就出来摆摊,赚的腰包都鼓起来了。
听孙淑静说,之前谈的一个男同学,家里父母都是厂里的小领导,之前还满意,现在一门挣钱,也散了。
江二姐道,“等我毕业也要跟着小弟去南方转转看看,我都想好了,毕业后我要申请去一个事少的单位,剩下的时间我就摆摊,等我攒够了钱,就自己开店,这样主业副业双丰收,有钱了说话才有底气”。
江思雨没想到江二姐还有这想法,思想很先进了,看着她应该不会走上辈子老路了。
那边江大顺也小声跟慕宛白叨叨,“钱倒是不少挣,可这搁在家里,提心吊胆的”。
孙淑静也叹气,“可不是吗?自从拿回钱来,我临时工工作也不干了,一步也不敢离开家。在屋里到处藏钱,实在不知道放呢,就怕有个万一,昨晚我做梦家里着火,把钱都烧了,你不知道我那个心疼呢”?
要问为什么不存银行,去了银行,人家不就知道你家有多少钱了吗?按照之前,钱多了,代表成分不好,生怕再来一场运动,一家子都挨批斗。
这个思想一时半会转不过来的,江思雨一再保证没事,老两口也是坚决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