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程似锦,甜甜蜜蜜。”李师傅祝福道。
众人道谢,品尝,赞叹声不绝。这碗燕窝,像是一个无声的加冕,将沈清如此次归来为孙子孙女操办周岁的用心,推到了顶峰。
宴席在宾主尽欢的氛围中结束。孩子们玩累了,开始揉眼睛。亲戚们陆续告辞。
慕之谨的目光在三个孩子脸上依次停留,最终落在正衍紧握着小拳头、仿佛梦中也在用力的睡颜上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婆婆陆女士则弯腰,轻轻为望舒掖了掖滑落的斗篷边角,动作轻柔。
“今天辛苦你们了”,慕之谨转身,对萧晏城和林晚说,语气是惯常的简洁,“孩子带得不错”。
“应该的,爸”,慕宛白应道。
婆婆陆女士也直起身,对江思雨道:“思雨,好好休息。我过两天再去看看孩子们。”她又看向自己儿子,“宛白,照顾好家里”。
等送走公公婆婆,慕宛白揽住江思雨的肩膀,低声道:“累了吧?我们也回去”。
三个孩子的周岁宴,在家族的目光、期许与无形的力量交织中,隆重地过去了。而属于他们的人生,以及他们父母需要在这厚重亲情与复杂生态中继续的呵护、引导与平衡,才刚刚随着车轮的转动,驶向归途,也驶向更加漫长而真实的未来。夜色如墨,星光隐匿,唯有车前灯的光束,刺破黑暗,照亮前方一小段颠簸而必需前行的路。
孩子的变化是飞速的,望舒说话最早,正衍、维岳属于腿利索的。三个孩子的性子慢慢显现出来。
望舒虽然是姑娘,但是霸道的很,院子好像是她一个人的地盘,不许两个哥哥走里面。谁走,她就撞谁。
正衍一看妹妹撞自己,他就先不动了,但维岳不是。望舒冲着他跑得快。他也不慢,然后两个人非得撞翻了,哭上一鼻子才算完。
院子里的枣树开花了,满院子都是香气。整个院子都被遮住了一般,院子的地上,铺一层黄色的碎花。农谚说:立夏枝叶长,小满刚开花。芒种到夏至,枣花开满树。这是说枣花的花期长,它是边坐果,边开花的。但也有个麻烦,就是花香引来了蜜蜂。不敢将孩子放在院子里了。
慕宛白弄了几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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