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确保那条脆弱的“出口通道”在初期能顺畅运行。
第一年秋天,当几株经过精心培育的芍药绽开出不同于以往任何品种的、带着淡金色镶边的深红色重瓣花朵时,赵家坳的社员们激动得几乎落泪。按照港城传来的反馈,这种独特的性状在国际花卉市场上极受追捧。经过严格检疫和包装,第一批“样品”以令人咋舌的价格顺利成交。
消息没有张扬,但赵家坳参与试点的几户社员,账上第一次有了除粮食收入外、实实在在的“活钱”。老赵头拿着那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手都在抖。
试点成功后的第二个春天,宁安县的风向,悄无声息地变了。
最初只是赵家坳那几户参与试点的社员,家底眼见着厚实起来。新翻盖的砖瓦房在土坯房中格外扎眼,饭桌上不再是清汤寡水,孩子们穿上了从县城供销社买来的、带颜色的新衣裳。消息像长了脚,在田间地头、在井台河边,口耳相传,起初是羡慕,然后是半信半疑的打听,最后变成了按捺不住的躁动。
“老赵头家那花儿,真能换回‘大团结’?”
“听说一株好的,能顶一亩地的麦子!”
“慕县长给找的门路,还能有假?”
“可那种花的手艺……”
手艺,成了关键。江思雨当初编写的那本简易技术手册,在赵家坳被视若珍宝,绝不外传。
但慕宛白看到了更远的东西。试点成功,证明了这条路在宁安走得通,但仅仅一个赵家坳,改变不了整个县的贫困面貌。他要的是可复制、可推广的模式。
在县委书记的支持下,一场低调而务实的“内部经验交流会”在赵家坳召开了。与会的是各公社书记和部分有想法的大队支书。没有红旗标语,没有高音喇叭,就在村头的打谷场上,老赵头用最朴实的语言,讲他们怎么按“江老师”的法子弄土、下种、伺候苗,怎么看着花骨朵一天天不一样,又怎么把那些“金贵”的花苞包好送出去,换回实实在在的票子。
他拿出了账本,上面一笔笔记得清楚。他还领着大家去看了那片已然扩大了许多的试验田,各色芍药和引进的几种宿根花卉苗壮叶绿,长势喜人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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