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些国外关于微型月季和彩色马蹄莲的育种报道,或许可以尝试引种杂交,提高观赏价值和抗性。不过,”她顿了顿,“这需要更精细的实验室条件,至少在省城有个像样的组培室。”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慕宛白毫不犹豫,“县里可以出面,和省农科院或省物理所合作,建一个联合实验室,哪怕很小。你需要什么设备,列出单子。”
慕宛白不想让江思雨在这么劳累,成立实验室,可以把她解放出来,让她做自己的研究,她的价值不在田间地头,而是在更高的科技。
两人在灯下低声商讨着,一如当年在北京四合院里,讨论那些高深的物理问题。只是如今,话题从星辰宇宙变成了土壤花苗,从对撞机变成了喷灌头。不变的,是那种彼此支撑、共同面对挑战的默契与信任。
窗外,宁安县的春夜,静谧中蕴含着勃勃生机。远处隐约传来蛙鸣,近处是风吹过新叶的沙沙声。报纸上的荣光已然成为过去,而脚下这片土地上的耕耘与创造,还在继续。成绩是阶梯,也是更重责任的开始。对他们而言,真正的满足,或许并非见报的荣耀,而是看到那些曾经贫瘠的土地上,次第绽放的、属于希望的花朵,以及花朵背后,一张张逐渐舒展的笑脸。这条路,他们还将携手,继续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