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他会检查正衍的功课,虽然那些小学数学题对他而言过于简单,但他会从中引申开,讲讲数字在实际工作中的应用;他会和维岳在院子里踢一会儿球,消耗男孩过剩的精力,也在奔跑嬉闹中建立父子间的亲密;他会抱着望舒,给她讲自己出差时见过的山川河流、风土人情,虽然简化了很多,却也潜移默化地开阔着小女孩的视野。他的陪伴,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和更广阔的社会视角,与江思雨的细腻理性相辅相成。
公公婆婆,则在他们缺席的时候,稳稳地托举着孩子们的日常。婆婆注重教养与视野,公公强调规矩与体魄。孩子们在祖父母这里,既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生活照料,也接受着这个家庭特有的、混合了传统与现代、严苛与开明的熏陶。
偶尔,在难得的、两人都能准时回家的周末夜晚,孩子们睡下后,江思雨和慕宛白会在书房里,泡上一杯清茶,短暂地交流几句。说的不再是宁安县的具体事务,而是更宏观的感受——慕宛白感叹改革推进中的阻力与希望并存,江思雨则聊聊“启明”项目里那些令人兴奋的技术可能性与令人头疼的工程难题。
他们不再能像年轻时那样,深入探讨彼此的每一个工作细节,但那种基于共同信念和相互理解的默契,却在这有限的交流中沉淀得愈发深厚。他们都知道,对方正在各自的战线上,进行着一场艰苦而重要的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