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急切的反对,“一起!”
“听话!”林烽声音严厉,不容置疑,“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我,或者我们两个。分开,你和他还有生机。我会想办法甩掉他们,到下游三里外的那个废弃水车坊汇合。若天亮我未到……”他顿了顿,将周文渊的令牌塞到阿月手里,“你就带他回州府,将令牌和今晚所见,告知周别驾。记住,除非见到周别驾本人,否则不要相信任何人,包括周府其他人!”
阿月紧紧攥着令牌,指尖发白,眼中神色剧烈挣扎,但最终,她还是点了点头,咬牙背起昏迷的伙计,深深地看了林烽一眼,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担忧、决绝、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信任。
“活着。”她用尽全力,吐出两个低哑却无比沉重的字。
“一定。”林烽用力握了握她的手,随即转身,向着追兵火把光亮最密集的方向,故意踩断几根枯枝,制造出明显的响动,然后如同猎豹般,向着黑松林深处疾奔而去!
“在那边!追!”追兵果然中计,呼喝着向林烽的方向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