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脚步声、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,空气中弥漫着汗味、皮革味和一种特有的、属于军营的刚硬气息。
韩哨官将林烽带到一排营房前,指着其中一间道:“你就住这间,丙字七号铺。营中规矩,卯时点卯操练,辰时早饭,之后各自训练,酉时晚饭,亥时熄灯。不得私自出营,不得斗殴滋事,违令者,军法处置!明日会有人带你们这些新兵熟悉营规和训练。去吧。”
“是,多谢韩哨官。”林烽抱拳,推门进入营房。
营房内很宽敞,左右两排大通铺,每排可睡十余人。此刻里面已经住了七八个人,都是年轻汉子,穿着统一的灰色号衣,有的在整理铺位,有的在低声交谈,有的则好奇地看着新进来的林烽。空气中弥漫着脚臭、汗味和年轻男子特有的燥热气息。
林烽的进入,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带着打量、好奇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排外。
林烽面色不变,目光快速扫过营房内众人,将他们的样貌、神态记在心中。然后,他找到韩哨官说的丙字七号铺位——是个靠墙的上铺。他默默走过去,将周文渊给的简单包袱(里面是两套换洗衣物和一点散碎铜钱)放在铺上,开始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