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长得是好看,但年华易逝,有天人老珠黄了,她又无子嗣,那魏无咎还能再倾心于她吗?
答案已了然于胸,永安无奈地叹息,不住的摇头苦笑,笑着笑着又眼泛泪花,最终她仰头闭了闭眼睛:“起来吧,我不怪你了。”
林晚棠微怔,没想到自己几句话还真能说通永安,她感觉不太真切,却又听永安说:“你我无冤无仇,我本也不想针对你,现在我只问你一句……”
说着,永安绕过来又走向林晚棠:“若我不再强求,那往后余生年月漫长,你真能容我与魏无咎时常相处,不妒不嫉?”
林晚棠直言道:“郡主,成婚后我既是都督夫人,静园府邸的主母,操持内帏,执掌家细,说白了,我就已然是安身立命有家了,除非有天大之事,不然无人再能撼动于我,更不能将我轻易扫地出门,那我又何须争风吃醋于郡主呢?”
永安紧了紧眉眼,俯身伸手拉起林晚棠:“所以你想要的,不是魏无咎这个人,而是……一个家?”
“对,一个属于我自己,我能当家做主的家。”
林晚棠坦荡的眸色真诚,也一片澄澈的毫无隐晦。
风雨飘摇,女子孤苦,无论是世家闺秀的贵女,还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儿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三从四德的礼法加持,终身都只能仰仗男人们,林晚棠也无法免俗成为例外,所以她才只想成为正妻,成为一家主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