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,
“你娘就是个肺炎。要是搁在现在,打几针青霉素就好了。”
“可那时候……穷啊。卫生所里连个退烧药都没有。还要走几十里的山路去城里。”
“她是硬生生……咳咳……硬生生在我背上断的气啊……”
老人捂着脸,哭得像个孩子:
“要是那时候有这条件……哪怕有现在的一半好……”
“她也不会走的那么早……也不会撇下我们爷俩……”
“我有福气,活到了好时候。可她没福气啊……”
这一番话,听得在场的人无不动容。
萧远等人都红了眼眶。他们想起了战场上那些因为缺医少药而牺牲的兄弟。
陆念默默地剥了一颗橘子,塞进张大爷手里。
“张爷爷,不哭。”
“奶奶在天上看着呢。您身体好了,她才高兴。”
张大军跪在床前,握着父亲的手,泣不成声。
这是时代的悲剧,也是老一辈人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……
在林慕白的精心调理下,半个月后,张大爷康复出院了。
脸色红润了,咳嗽也没了。
出院那天,萧远提出要在京城给老爷子买套四合院,让他留下来养老。
张大军也苦苦哀求:
“爹,您就留下吧。我在一号楼挺好的,也能天天照顾您。您回去一个人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张大爷背着那个旧布包,站在医院门口,看着京城的车水马龙,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。
他沉默了许久,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大军啊。”
张大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
“京城很好。大楼很高,暖气很热,饭菜很香。”
“但这儿……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我的根在苏城。你娘在那儿。”
老人的目光看向南方,变得温柔而执着,
“这半个月,我天天晚上梦见她。梦见她一个人坐在地头,没人陪她说话。”
“我得回去。”
“趁着我还走得动,我得多陪陪她。告诉她儿子出息了,告诉她现在的日子有多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张大军还要再劝。
“别可是了。”
张大爷板起脸,拿出了父亲的威严,
“你是当兵的出身,要知道服从命令!”
“你的任务,是在京城好好干!保护好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