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-么他有话不好好说,一上来就损我没后代!
原来这龟孙子早就打听好我的底细了,掐着空来捡便宜!
就料定了我们这一脉绝户,只能把房产拱手让给他们?
我特-么偏不!
我让那龟孙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反骨。
我宁愿上交国家我都不给他!”
姜眠像只鹌鹑似的听孙丹华骂了半天,而后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闪过。
她小声问:
“孙老师,您这个堂弟叫什么名字?”
“孙昌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