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你爱吃的桂花糕。”秦念桃攥着银锞子,眉眼弯弯,甜甜地道了谢。
这一幕恰好被沈念财看在眼里,她刚把银锞子小心翼翼塞进荷包,还拍了拍确保不会掉出来,见状立刻皱起小眉头,几步跑到秦念安面前,双手叉腰,小脸上满是不解与着急:“念安哥哥,你怎么把银子随便给别人?银子要好好存起来,越存越多,才能买糕点、买新衣裳,才能当大掌柜,你这样浪费,以后就没银子了!”
“她是我妹妹,不是别人。”秦念安站得笔直,语气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,“我是哥哥,本来就该疼妹妹、护着妹妹,银子没了可以再要,妹妹开心才最重要。”
“才不是!银子最重要!”沈念财小脖子一扬,腮帮子鼓鼓的,据理力争,“没有银子,什么都买不了,存不住银子,就当不了财烬钱庄的大掌柜,当不了大掌柜,就管不好生意,那怎么行!”
“当不当大掌柜没关系,保护好家人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秦念安依旧沉稳反驳,不急不躁,跟沈念财的急哄哄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两个孩子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,在庭院里斗得不可开交。沈念财掰着小手指头,细数银子的好处,小脸上满是认真;秦念安则站在对面,温声说着家人的珍贵,神色笃定。一个财迷较真,一个沉稳重情,吵得面红耳赤,却半点没有真生气,反倒看得一旁的春桃与阿财笑得合不拢嘴。
阿财倚着廊柱,指尖轻点唇角,无奈又宠溺地笑道:“念财这孩子,真是钻进钱眼里了,三句话不离银子、账本,谁都劝不动,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,却比我还要执拗。”
春桃牵着念桃,看着自家沉稳的儿子,满眼欣慰:“念安随秦风,性子稳,知道护着家人,从不计较这些小银钱。两个孩子性格互补,吵吵闹闹的,反倒热闹,咱们这钱庄,也因他们多了不少生气。”
这般斗嘴的场景,在四个孩子的日常里随处可见。开春后,常有往来钱庄的商户,感念沈烬与阿财的照拂,会捎带些时令点心给孩子们。这日,一位苏州来的商户,送了一筐精致的梅花酥,香甜的气息飘满整个内院,念桃与念归闻着香味,眼巴巴地凑过去,馋得直流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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