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,再客客气气把上京队伍送走,全程连正主的面都没碰上。
消息传回上京,皇宫里的皇帝听完钦差的回禀,非但没有龙颜大怒,反而长长松了一口气,靠在龙椅上,抚着胸口笑道:
“好!好!好!
只要他不反,不夺权,不碰兵权朝政,就算一辈子只听夫人的话,也无妨!
朕……安心了!”
皇帝心里比谁都清楚,沈烬不恋权、不贪势、只爱妻儿,这对他而言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消息再度传回江南,财烬钱庄内院一片欢声笑语。
阿财趴在桌案上,笑得直拍桌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,指着沈烬道:“你可真行,连皇帝的面子都敢晾着,传出去,人家还以为咱们钱庄要造反呢!”
沈烬走过去,递过来一颗刚剥好的蜜饯,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笑泪,笑得坦荡又温柔,声音低沉,只有两人听得见:
“我的世界里,没有皇帝,没有权贵,没有天下。
只有你最大。”
他放弃兵权,放弃爵位,放弃万里江山,
不是为了当什么天下信商,
不是为了赚多少金银,
只是为了守着她,
守着他们的孩子,
守着这一方小小的、安稳的、烟火气十足的钱庄。
窗外,阳光正好,御赐匾额“天下信商”被默默挂在偏厅,无人跪拜,无人炫耀,却比挂在正堂更有分量。
因为财烬钱庄真正的荣耀,从来不是皇帝所赐。
而是天下百姓,一口一口,喊出来的信任。
而是沈烬与阿财,一步一步,走出来的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