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闹,春桃更紧张。”
可秦风哪里稳得住。
他这一生,无父无母,年少入军营,被沈烬提拔,一路刀山火海,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。可遇上春桃之后,他才明白,原来这世上有一个人,可以让他怕到骨子里——怕她疼,怕她苦,怕她受一点委屈,怕她有半分闪失。
如今听说她怀了自己的孩子,秦风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酸又软,又慌又甜,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。
春桃靠在廊柱上,又羞又喜,眼眶微微发红,伸手轻轻拉住秦风的衣袖:“我没事,你别这么紧张。”
“我不紧张。”秦风绷着脸,耳根却红得通透,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他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口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郑重无比的承诺:“我会护好你。”
阿财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得发烫。
春桃自小跟着她,颠沛流离,吃苦受累,从不敢奢求什么安稳富贵。如今历经生死,终于在江南落脚,有了疼爱她的夫君,有了即将到来的孩子,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。
这比她自己赚再多银子都要开心。
“快去请大夫。”阿财不再逗他们,笑着吩咐,“确诊一下,咱们也好安心。”
秦风这才如梦初醒,几乎是跌跌撞撞往外冲,平日里利落沉稳的脚步,此刻乱得不成样子。
钱掌柜抱着算盘凑过来,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:“大喜啊!这是天大的喜事!咱们财烬钱庄今年要添小东家了!夫人,依我看,必须大办!全庄放假,发红包,人人有份!”
阿财笑着点头:“都依你。只要春桃平安,怎么都好。”
沈烬走到阿财身后,轻轻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低沉温柔:“我们也会有的。”
阿财脸颊一热,轻轻掐了他一下:“大过年的,胡说什么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沈烬低笑,“你想要小账房,我们就生。你想要多少,我都陪你。”
不一会儿,秦风满头大汗地把大夫请了回来。
老大夫进屋,搭脉三息,松开手,捋着胡须哈哈大笑:“恭喜!恭喜!是喜脉!脉象安稳,母子康健,妥妥的好孕!”
秦风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微微震颤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