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的急,论功劳,比你这只会赏花斗鸟的公主大得多。她的身份,是太后封的,是将士们认的,轮不到你置喙!”
澄瑞亭瞬间落针可闻,连池子里的睡莲都像冻住了。安乐公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你、你为了个贱婢凶我!我要告诉母后!”“尽管去。”沈烬眼神都没动一下,“太后要是问起,我就把你私吞军饷给面首买玉佩的事,一并说清楚。”
这话戳中了安乐公主的死穴,她吓得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撒泼,转身跑去找太后告状。阿财从沈烬身后探出头,像只刚被护在翅膀下的小刺猬,小声说:“会不会太刚了?毕竟是公主。”沈烬低头看她,眼底的寒冰化成了春水,用指腹擦去她嘴角沾着的蜜饯渣:“她欺负你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本侯的人,不能受委屈。”
这波护妻名场面看得全场人都惊呆了,春桃在宫女堆里偷偷比了个“耶”,连贵妃都笑着对太后说:“镇北侯对这丫头是真上心,比护着稀世珍宝还紧。”太后放下茶盏,眼里带着笑意:“这丫头机灵又忠心,配得上他。”只有站在角落的丞相脸色阴沉,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——沈烬和阿财走得越近,他当年的阴谋就越危险。
宴席开席后,阿财捧着蜜饯给各位朝臣分送,走到丞相面前时,老人突然开口:“林御史当年也爱做蜜饯,可惜啊,忠良无后。”阿财递蜜饯的手顿了顿,瞥见丞相袖口露出半块玉佩,纹路和她的“林沈”佩有几分相似,刚要细看,就被沈烬拉走了。
“别跟他搭话。”沈烬把她按在座位上,低声道,“周老三招供,当年销毁密函的人,就是丞相的贴身侍卫。他刚才是在试探你。”阿财心里一紧,刚要掏玉佩确认,就听见太后说:“阿财,听说你给北境将士做的行军蜜饯很管用,赏你黄金百两,再赐你‘忠勤诰命’,以后出入宫廷无需通传。”
这赏赐相当于给了阿财半个贵族身份,安乐公主在旁边气得直咬牙,却不敢再出声。阿财谢恩时,故意瞥了眼丞相,见他脸色更沉了,心里的算盘噼啪响——丞相越是忌惮,越说明他和林家案脱不了干系。宴席过半,秦风悄悄走到沈烬身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