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大得惊人,阿财挣扎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银子在火里慢慢变黑、变形。她红着眼睛瞪他,声音带着哭腔:“沈烬!你疯了?那是我的钱!我攒了三年的钱啊!”
“你的钱?”沈烬冷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,像失控的猛兽,“林阿财,你以为你是谁?从你踏进侯府的那天起,你的人、你的钱、你的蜜饯铺,全都是我的!”
他猛地把她拽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阿财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耳边是他低沉又狠戾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:“赎身?谁给你的胆子提赎身?你敢踏出侯府一步,我就烧了上京所有钱庄,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
“不仅如此,”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耳廓,气息滚烫却带着寒意,“我还会把你的蜜饯铺拆了,把你研发的所有配方烧了,让你再也做不成蜜饯生意。你想去哪?想做什么?都得经过我的同意!”
阿财被他的话吓得浑身发抖。这不是平时那个会给她塞糖糕、帮她挡麻烦的沈烬,而是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、偏执狠戾的活阎王!
“你太过分了!”阿财用力推开他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“我只是想赎身,想做自由身,我没做错什么!你凭什么烧我的钱?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?”
“凭什么?”沈烬抬手,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,指尖却带着冰凉的温度,“就凭我喜欢你!凭我不想让你离开我!”
他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偏执:“我给你御赐的牌匾,给你侯府的特权,给你军需库的订单,我把内院的钥匙都给你了,你还想要什么?难道这些还不够吗?”
“我想要自由!”阿财哭着喊,“我不想做谁的附属品,我想靠自己的手艺赚钱,想光明正大地活着!”
她一直记得,小时候流浪时被人欺负,说她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,只能寄人篱下。所以她拼命攒钱,想赎身,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,想证明自己不是只能靠别人。
沈烬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,但占有欲却像疯长的野草,根本压不住。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偏执,很疯狂,但他就是不能接受阿财离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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