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的金銮殿上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明黄御座上的皇帝脸色铁青,手里捏着一封奏折,指节泛白,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薄而出。
“沈烬!你可知罪?!”
皇帝的声音掷地有声,震得殿内文武百官大气不敢出。沈烬身着朝服,立于殿中,身姿挺拔如松,面对皇帝的怒喝,依旧面不改色:“臣不知身犯何罪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不知罪?”皇帝将奏折狠狠扔在地上,宣纸飘落,展开的字句刺得人眼睛生疼,“有人举报你纵容府中丫鬟,私绣北狄布防暗码手帕,通敌叛国!你还敢说你不知罪?”
“通敌叛国”四个字,像惊雷般在殿内炸响,百官哗然,纷纷侧目看向沈烬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。镇北侯沈烬常年驻守北境,战功赫赫,忠心耿耿,怎么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?
沈烬的眉头微微蹙起,心里瞬间了然——这一定是李尚书的阴谋!他果然藏在暗处,还恶人先告状,想借皇帝的手除掉他和阿财!
“陛下,此乃诬告!”沈烬上前一步,朗声说道,“臣府中丫鬟阿财,确实接了一个手帕订单,却不知那纹样是北狄暗码。此事纯属意外,是有人故意设下陷阱,嫁祸于臣和阿财!”
“意外?”皇帝冷笑一声,指着奏折,“举报者言之凿凿,说那丫鬟收了五十两定金,特意赶工绣制暗码手帕,还强调绝对保密。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!”
这份奏折,正是李尚书通过旧部递上来的。他在奏折里添油加醋,捏造事实,说阿财是受沈烬指使,故意绣制暗码手帕,想勾结北狄,谋取私利。还说沈烬早就和北狄有勾结,只是一直没被发现。
李尚书的旧部站在百官之中,见皇帝动怒,赶紧附和:“陛下,镇北侯虽然战功赫赫,但也不能排除他被利益蒙蔽的可能。那丫鬟不过是个市井女子,若没有侯府撑腰,怎敢接这种杀头的订单?此事定是镇北侯纵容,甚至指使!”
“臣附议!”又有几个和李尚书交好的官员站出来,“通敌叛国事关重大,不能只听镇北侯一面之词,还请陛下严查!”
沈烬看着这些落井下石的官员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怒火。这些人,平日里趋炎附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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