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近三年江南漕运的异常记录。有一批不明货物每月都从江南发往北境,再转运上京,收货方登记的是李尚书的远房侄子,实则是他的暗桩,从不露面,只靠书信联络。”?
阿财接过账册,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货单,眼神锐得像淬了冰的刀:“这批货绝不是普通商品!江南产丝绸茶叶,北境缺的是军械粮草,这定是他给北狄送的‘补给’,也是他谋反的家底!”?
她啪地合上账册,语气斩钉截铁:“林秦风,你立刻让人顺着漕运线路追查,每一个渡口、每一个仓库都要查到,务必找到他私藏兵器的库房,画好地图,记好守卫人数;另外,盯着他在江南的‘裕丰银号’,查他的资金往来,我就不信他洗钱资助北狄,能一点痕迹都不留!”?
“属下领命!”林秦风躬身应下,眼神里满是敬佩——大小姐虽年少,却有着老爷当年的果断和智谋,林家有后了!?
阿财又叮嘱了几句“小心行事,别打草惊蛇”,才重新戴上帷帽,趁着暮色赶回侯府。刚踏进院子,就见秦风(沈烬的暗卫)候在门口,低声道:“姑娘,侯爷在书房等您,说有要事商议。”?
她心里一动,快步走向书房。推开门,就见沈烬正盯着桌上的名单出神,指尖在“刘管事”三个字上重重一点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?
“怎么了?”阿财走过去,顺手给他倒了杯温茶。?
沈烬抬头,眼底还带着一丝冷意:“侯府最近不对劲。柳夫人被禁足后,按理说该断了外界联系,可前几天我收到消息,她还在给李尚书递话,说我们的婚礼流程和安保部署。”?
他指尖敲了敲名单:“府里一定有内奸,我排查了一圈,最可疑的就是刘管事。他是我父亲的旧部,当年我父亲蒙冤,他却安然无恙,还步步高升;柳夫人事发后,他更是上蹿下跳,总以‘侯府老人’自居,打探你的消息。”?
阿财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林秦风给的账册,赶紧把漕运账册推到沈烬面前:“你看这个!李尚书的暗桩在漕运收货,而他的银号掌柜,恰好是刘管事的远房表亲,两人每月都有书信往来,只是做得极为隐蔽。”?
沈烬眸色一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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