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密函,掂量了一下,“那你把它塞怀里做什么?难道我的书房文件,还需要你揣回家保管?”
刘管事瘫坐在地上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我、我是一时糊涂,侯爷饶命啊!”
就在这时,阿财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份账册,“啪”地扔在刘管事面前:“一时糊涂?刘管事,你每月都往李尚书的裕丰银号汇钱,收款人就是你那表亲掌柜,这也是一时糊涂?”
她指着账册上的记录,语气犀利:“你以为我们不知道?柳夫人的诅咒木偶,是你偷偷传递出去的;我们的婚礼流程,是你泄露给李尚书的;就连刚才粮仓里的黑衣人,都在说等你拿安保密函!你勾结叛贼,背叛侯府,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铁证如山,刘管事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他知道,自己彻底暴露了。
“是、是李尚书逼我的!”刘管事突然崩溃大哭,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“侯爷,我不是故意的!当年我父亲病重,是李尚书给了我银子救命,他以此要挟我,说我要是不配合,就杀了我全家!我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
“他让你做了什么?”沈烬上前一步,气场压迫感十足,“婚礼当天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刘管事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隐瞒,如实招供:“李尚书说,婚礼当天,他会派死士假扮贺礼官,带着兵器混入侯府;同时,他在朝中的党羽会在宫里制造混乱,劫持陛下和皇后,逼陛下禅位!他还说,只要事成,就封我做高官,让我享尽荣华富贵……”
“痴心妄想!”沈烬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杀意,“他倒打得一手好算盘,可惜,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自己的狗腿子会被我们抓住!”
他转头对秦风说:“把他带下去,关进地牢,严加看管,不准任何人探视,婚礼当天,我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指证李尚书的罪行!”
“是!侯爷!”秦风等人立刻上前,架起瘫软的刘管事,拖了出去。
书房内只剩下阿财和沈烬,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十足。沈烬接过阿财手中的兵器清单,看着上面的记录,眸色深沉:“干得漂亮!漕运的线索和内奸的供词对上了,这下我们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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