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裕丰银号不愧是李尚书的“钱袋子”,门面修得富丽堂皇,朱红大门配着鎏金门环,门内铺着光滑的青石板,柜台后一溜儿的伙计都穿着绸缎衣裳,看着比普通商户还阔气。
此时,银号后院的地窖门口,掌柜赵德发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本厚厚的黑皮密账锁进铁匣。这密账可是李尚书的命根子,记录着他近十年的所有龌龊勾当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他刚把铁匣藏进地窖的暗格,就听见前堂传来一阵喧闹,夹杂着伙计的惊呼。
“怎么回事?”赵德发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锁上地窖门,快步往前堂走。刚拐过走廊,就见一群身着劲装的汉子簇拥着一位女子站在大堂中央,女子穿一身石榴红蜀锦长裙,裙摆绣着暗金缠枝莲纹,头上插着一支赤金步摇,明明是娇俏的打扮,眼神却锐得像刀,气场两米八,压得整个银号的人都不敢出声。
正是乔装打扮后的阿财。她瞥了一眼匆匆赶来的赵德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掌柜的,别来无恙?我今日来,是取林家当年寄存在你这儿的财物。”
赵德发心里一沉,脸上却堆起假笑:“姑娘说笑了!咱们裕丰银号开了二十多年,账目清清白白,从来没有什么林家的寄存记录,怕是姑娘记错了吧?”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打量阿财身后的林秦风等人,见个个眼神不善,心里发毛得厉害。
“记错了”阿财挑眉,从袖中掏出一枚羊脂白玉佩,玉佩上刻着“林府藏珍”四个篆字,边缘还嵌着一圈细碎的红宝石,一看就价值连城,“这是当年林府存物的凭证,玉佩印章缺一不可,你敢说没见过?”
她上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引得前堂的客人纷纷侧目:“赵掌柜,你要是不肯交出财物,我现在就报官,说裕丰银号侵吞客户巨额财产!顺带让官府查查,你这银号每年的‘不明进项’,到底是帮谁洗钱,又是给谁资助军械的!”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”赵德发脸色瞬间煞白,眼神慌乱地瞟向旁边的小伙计。那伙计秒懂,悄悄往后堂溜,想趁机报信给李尚书的暗桩。
可他刚挪了两步,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后领。林秦风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回来,手腕一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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