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,“还有柳氏!就是柳丞相的女儿,沈侯爷的前夫人!她也脱不了干系!当年谋害林沈两家,她不仅知情,还帮着柳丞相传递消息,转移林家的珍宝!”
“你胡说!”阿财厉声呵斥,眼底满是怒意。她没想到李尚书竟会攀咬到毒继母头上,虽知毒继母绝非善类,但李尚书这番话,显然是想拉更多人垫背。
李尚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速飞快地辩解:“我没有胡说!当年柳氏嫁给你,就是柳丞相安插在侯府的眼线,专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!林府被抄时,她还亲自带人去林家老宅搜查账册,若不是她,林家的那些隐秘记录也不会差点被销毁!还有北狄的物资转运,她也帮着柳家联络接头人,这些我都有证据!”
沈烬眼神一沉,立刻对秦风道:“去,把柳氏从女牢提过来,当场对质!”他虽早已知晓毒继母的恶行,却没想到她竟深度参与了当年的阴谋,今日正好借机让她当众认罪。
不多时,毒继母便被押了过来。她身着囚服,面色苍白,发髻散乱,却依旧强装柔弱,见了沈烬和阿财,立刻泪眼婆娑地跪地哭诉:“夫君!侯夫人!民女冤枉啊!李尚书这是血口喷人,想拉我垫背!民女从未参与过什么阴谋,都是柳丞相和李尚书的所作所为,与民女无关啊!”
“无关?”李尚书冷笑一声,隔着牢门怒视着她,“柳氏,事到如今你还装可怜!当年你亲自去林家老宅搜账,还把搜到的部分账册交给柳丞相,这事你忘了?还有你弟弟负责的云漠关货栈,你每年都去探望,实则是传递消息,这些你敢否认吗?”
毒继母浑身一颤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却很快掩饰过去,哭得愈发凄惨:“夫君,你看他!凭空捏造罪名陷害我!我去林家老宅,是奉了柳丞相之命,只是例行查看,从未搜过什么账册!去云漠关探望弟弟,也是人之常情,怎能以此定罪?李尚书,你自己犯了滔天大罪,就想拉我一起死,你好狠的心啊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看向沈烬,试图用往日的情分博取同情:“夫君,你我夫妻一场,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?我自幼生长在柳家,虽为柳丞相之女,却从未参与过他的阴谋诡计。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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