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疲惫:“朕也知道柳氏罪该万死,但柳家虽倒,其旧部仍有不少,若是赶尽杀绝,恐引发朝堂动荡。再者,沈烬手握北境兵权,若是让他太过顺遂,恐生异心,留着柳氏,也能稍稍牵制于他。”
就在这时,内侍通报:“陛下,镇北侯沈烬到!”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连忙道:“宣!”
沈烬大步走进御书房,躬身行礼:“臣,沈烬,参见陛下!不知陛下急召臣入宫,有何吩咐?”他目光扫过一旁求情的老臣,心中已然明了,陛下今日召他前来,果然是为了毒继母的事。
“沈爱卿平身。”皇帝示意他起身,指了指桌上的供词,“柳氏的供词,你也看过了。她虽有罪,但念在她是女子,且主动供出余党,朕有意饶她一命,贬为庶人,流放三千里,你看如何?”
这话看似询问,实则是暗示沈烬收手,顺着他的意思接话。一旁的老臣们也纷纷看向沈烬,眼神中带着几分施压,示意他不要违逆圣意。
沈烬站起身,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,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陛下,臣以为,不可!”
一句话,让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哦?沈爱卿有何高见?”
“柳氏并非被胁迫,而是主动参与勾结北狄、谋害忠良之事!”沈烬上前一步,声音铿锵有力,字字掷地有声,“她亲手掌管柳记票号隐秘账户,为柳家转移赃款、资助北狄;亲自下令搜查林家老宅,打死老仆,抢夺账册;甚至亲自安排粮食运往北狄,间接害死我大齐无数将士!”
他顿了顿,抬手示意内侍呈上铁证:“陛下,这些是账户流水、货队管事的供词,还有柳氏用于接头的玉佩,每一样都能证明,她罪行滔天,绝非被迫为之!当年林沈两家满门被灭,数百口无辜之人惨死,柳氏是主谋之一,若是饶她一命,如何告慰两家冤魂?如何安抚天下百姓?”
“沈爱卿!”皇帝猛地拍了一下龙椅,龙颜大怒,“朕意已决!柳家已覆灭,杀了柳氏,只会让柳家旧部心生怨恨,引发动荡!你手握北境兵权,应当以朝堂安稳为重,莫要因私怨误了大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