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粮草已备,静待时机’,还有你家狼王的批复;这些信物,更是你们北狄与柳党常年往来的凭证,你还敢说,你们从未勾结?”
莫克的目光落在木盒里的信物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眼底的倔强,一点点被恐惧取代。他万万没想到,沈烬竟然能从狼王大帐里,搜出这些证据——这些东西,都是狼王亲自保管,极为隐秘,按理说,绝不会被轻易找到。
可他依旧不肯松口,硬着头皮,语气慌乱却依旧嘴硬:“这……这都是你们伪造的!沈烬,你为了污蔑我北狄,为了向皇帝邀功,竟然伪造证据,你卑鄙无耻!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!”
“死?”沈烬眼神一冷,语气愈发凌厉,周身的杀气愈发浓重,“你以为,死就能一了百了?就能掩盖你们北狄与柳党勾结、谋害忠良、侵扰边境的罪行?莫克,本侯告诉你,不可能!今日,你要么老实招供,交出所有勾结的证据,说出所有真相,本侯或许还能饶你一命,给你一个体面;要么,就别怪本侯手下无情,让你尝尝,我大齐最残酷的刑具,让你生不如死!”
说着,沈烬抬手,指了指帐边摆放的刑具——烙铁、夹棍、尖刀,每一样都泛着森寒的光芒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站在一旁的士兵,立刻上前,拿起烙铁,放在火上灼烧,烙铁瞬间变得通红,发出滋滋的声响,一股刺鼻的焦糊味,瞬间弥漫在整个营帐里。
莫克看着那通红的烙铁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气,再也忍不住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,冷汗顺着额头,不断滑落,浸湿了衣衫。他想起了北狄传说中,大齐刑具的残酷,想起了自己若是被用刑,必将受尽屈辱,生不如死,心中的防线,彻底崩塌了。
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硬气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语气中满是恐惧与哀求:“别……别用刑!我说!我说!我全都招!求你,别用刑,饶我一命!”
沈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语气依旧冰冷,没有丝毫松动:“说!从头到尾,一字不落,若是有半句谎言,本侯立刻让你尝尝,生不如死的滋味!”
莫克连连点头,泪水混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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