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该不会是gay吧?一顿饭的工夫都难舍难分的?他又不是刚满月的孩子,等着你回去给他喂奶。”
白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问我。
听白哉这么一说,我一下子被逗乐了,“行吧,正好我也没吃呢,就跟你喝点。”
“这才像话嘛。”
听我说留下陪他喝酒,白哉很高兴。
他起身从橱柜里找来两个专门喝马奶酒的大号银杯,打开啤酒就往里倒。
我则是脱了冲锋外套,蹬掉登山短靴,撸胳膊挽袖子,准备开整。
“我说小缺你可以啊,一天不见,本事见长啊。”
白哉将一大杯啤酒递给我,笑着说道。
“这还不是拜你这王八蛋所赐,”我接过啤酒,“没有你的‘特殊照顾’,我也不会有今天,您说是不是?”
“嗨!我这也是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,”白哉继续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,“既然秦瀚那老小子开口了,我也只能照办。俗话说人情大于天,谁叫我欠那老小子人情呢?”
“我就纳闷了,既然你们俩是多年的老相识,为什么下车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,形同陌路一样?”
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按照常理,俩人一下车就会认出对方,理应聊上几句才对。
而这俩人却从始至终都装作不认识一样,连个屁都没放。
这让我大为不解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白哉笑着解释道,“在那种场合下,傻子才会打招呼叙旧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常言道同行是冤家,那么多同行在一起争抢生意,免不了尔虞我诈、明争暗斗,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和老秦认识,肯定会将我们划分为一伙,处处提防,群起而攻之;只有装作不认识对方,才能最大程度地探听消息,暗中支援对方。那些同行也会投鼠忌器,不知道我们的底细,不敢对我们轻举妄动,”白哉接着说道,“这次来的这几十位同行大部分都是业内精英,很多人私下里关系匪浅,甚至是至交。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没见过对方,这个圈子这么小,对方的大名总听说过吧?可你不妨回想一下,有哪个人一下车就嘻嘻哈哈地跟对方打招呼的?又有哪个人主动跟对方称兄道弟的?”
我听后眉头一皱,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