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出无人机在远处拍摄的画面。
那些画面模糊不清，因为不敢飞太近，但足够让人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画面里，那些体型较小的变异生物，像训练有素的工兵一样，在地上刨着，挖着，把一颗颗炸弹挖出来，然后扔向远处引爆。
而那些蓝母，站在远处，透明囊泡缓缓闪烁，像是在指挥这一切。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些画面，看着那些变异生物如何用惊人的效率，摧毁了他们辛辛苦苦准备了三天的计划。
“这……”一个老将军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这些东西，怎么会……”
“进化了。”萧天一替他补完了这句话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。
萧天一站起身，走到大屏幕前，指着画面里的那些变异生物。
“你们看这些小的，”他说，“它们的动作，不是随机的，不是本能。
它们在搜索，在判断，在配合。
那些蓝母的囊泡闪烁，不是无意义的，那是在传递信息，在指挥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毛熊国的经验之所以没用，是因为它们已经进化了。它们知道我们会埋炸弹，知道该怎么应对。这些东西……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在座的众人：“已经有智商了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，这个结论太可怕了。
有智商的变异生物，会思考，会判断，会应对的敌人。
那还是普通的野兽吗？那是一个全新的物种，一个站在人类对立面的物种。
秦建军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萧天一同志说得对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但坚定，“这些东西，已经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只会往前冲的野兽了。它们会思考，会配合，甚至会应对我们的战术。”
他看向狄江：“狄旅长，你辛苦了。这次失败，不是你的问题，是我们所有人都低估了它们。”
狄江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秦建军继续说：“现在，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对策。这些东西有智商，会应对我们的常规战术。那我们就不能用常规战术对付它们。”
他看向那个技术员：“毛熊国那边，还有没有其他情报？”
技术员摇摇头：“我们和他们沟通过了，他们遇到的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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