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，为何他作为一线指挥官毫不知情？
如果是后者，那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？
这次是帮助，下次呢？
他意识到，战争的形态可能正在改变。
而他身处事件中心，却对这股力量一无所知。
……
王淑芬没有去休息，她端来一小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，小心的为那只功勋信鸽“闪电”清理羽毛。
这只通人性的小家伙，为了送回情报，耗尽了自己几乎全部的生命力。
此刻，它虚弱的趴在桌上，羽毛黯淡无光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小傻瓜，辛苦你了。”
王淑芬的指尖轻柔的抚过它的头顶，将体内仅存的微弱精神力，小心的输送过去。
在与“闪电”进行精神链接时，她感受到了它的疲惫、痛苦，以及对她的信任。
但就在这些情感中，王淑芬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。
那是一股微弱的情绪，冰冷、坚硬，带着金属的质感，其中还混杂着强烈的怨恨与恐惧。
这不属于“闪电”！
王淑芬立刻警觉起来。
她收束精神力，顺着这股异常情绪的源头，向“闪电”的身体内部探去。
她的意识探入其中。
她看到“闪电”的血脉、骨骼、肌肉组织，都因为消耗过度而衰败。
她耐心的搜寻着。
终于，在“闪电”尾部的一根羽毛根部，她发现了异常。
那根羽毛从外表看没有异状，但在她的精神感知下，其根部的中空结构，比其他所有羽毛都精密、规整，带着人工雕琢的痕迹。
而那股冰冷的怨念，正是从这个中空的羽管中散发出来的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！”
王淑芬的精神力毫不犹豫的刺了进去。
在羽管内部，一个比米粒还小，结构却很复杂的微型金属造物正静静的潜伏着。
上面附着着一层黑色的精神能量——那是“菌主”在临死前，用尽所有生命和怨念凝聚成的定位信标。
“该死的‘菌主’！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！”
王淑芬脸色煞白，瞬间明白了敌人的用心。
他们故意放走“闪电”，让它变成一个移动的坐标，一个为他们指引方向的眼睛。
从萧北辰的部队，到军区医院，再到现在的家……
她不敢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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