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长李振国，是方舟的渗透者？”
这个念头在王淑芬的脑海中出现。
她努力维持镇定，心脏却猛的收缩。
李振国在军区里声望很高，丈夫萧北辰也很尊敬他，把他当老师和朋友。
他怎么会和方舟有关系？
如果连他都是，那方舟的渗透到了什么地步？
这个猜想让她后背窜起一阵凉意。
“不能只听苏丽的一面之词。”
王淑芬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她告诉自己，越是危险，头脑越要清醒。
这件事牵连很广，走错一步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接下来几天，王淑芬表面生活照旧，却开始留意周围的一切。
她不动声色的注视着李振国，通过大院里的麻雀、野猫，甚至是蚂蚁，收集关于他的一切情报。
李振国的每个动作、表情和肢体语言，都通过动物们的精神波动，传到王淑芬的脑海中。
动物们传来的情绪有尊敬和畏惧，但没有恶意。
王淑芬的疑虑减少了些，但没有完全打消。
她知道只观察不够，需要主动试探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军区内部召开关于整顿内部纪律的例行会议，王淑芬作为军属代表，和萧北辰一同出席。
会议室里气氛严肃，长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军官，空气里有烟草和茶水的味道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话题转到近期的赵建国贪腐案。
一名干部正在汇报案件进展，列举查获的赃款赃物。
王淑芬一直安静的听着，直到汇报结束，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。
她知道时机到了。
她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随口说：“我前两天去探望苏丽，听她提起一件事。她说赵建国在被捕前，似乎还在秘密联系军区里的某位领导，想寻求最后的庇护，但好像没能成功。”
说完，她垂下眼帘喝茶，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李振国的方向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砰！”
李振国猛的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，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，茶水溅出。
他的脸色铁青。
“岂有此理！”
他霍然起身，声音微微发颤，“赵建国这个蛀虫！国家的败类！他自己烂到根了，还想拉别人下水！这是对组织和人民的背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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