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壑,边缘挂着绿色的藻类。
这是一只活了很多年的老龟。
据说,在这座军区大院建立前,它就在这里生活。
一股缓慢浑浊的精神波动,流进王淑芬的脑海。
“女——娃——子——”
老乌龟的思维很慢,每个字都拖着长音。
“深——更——半——夜——,扰——龟——清——梦——”
王淑芬在脑海中构建出钱老和年轻时李振国的面容,将这两个影像传递了过去。
“老伙计,想请你帮个忙。这两个人,你见过吗?大概在几十年前,他们是不是来过这里?”
老乌龟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,混浊的盯着王淑芬,看了半分钟。
精神链接里一片沉默。
就在王淑芬以为它又睡着了的时候,一段古老的画面,在她脑海中荡开。
画面带着水波纹的扭曲感,只有模糊的黑白光影。
池塘边,脚下还是泥泞的土路。
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,跟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。
那个男人正是照片上的钱老。
“看——到——了——”
老乌龟的思维断断续续的传来。
“这——个——穿——长——衫——的——老——头——,经——常——来——”
老乌龟的记忆只有画面,没有声音。
王淑芬按了按太阳穴。
只有画面不够,她必须知道他们当时谈了什么。
就在这时,头顶的老槐树上,突然传来“叽叽!叽叽叽!”的叫声。
几只拖着大尾巴的松鼠在树枝间上蹿下跳,探头往下看。
王淑芬心中一动,立刻将精神力分出一缕,连上了那几只松鼠。
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
一只耳朵尖缺了一块的老松鼠在精神链接里大喊,它的思维很快。
“我太爷爷跟我爷爷讲过这个故事!我爷爷又在我啃不动松子的时候讲给我听!那两个两脚兽!他们在这里吵过架!很大声!”
动物的族群中,存在口口相传的记忆。
一些印象深刻的事件会作为“故事”流传下来。
“吵了什么?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王淑芬追问。
老松鼠在树枝上翻了个跟头,精神波动很活跃。
它将从祖辈那里继承的记忆,拼凑成一个故事,传递了过来。
几十年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